长:19cm 宽:15cm 高:16cm

荔枝木随形香薰

此件香薰炉选用荔枝木随形雕就,由器身、器盖两件组成,通体饰树瘿纹,瘿结累累,奇纹遍布,纹理蜿蜒 。盖顶设灵芝形捉手,炉口沿自然之形,内炉壁全手取空,高目细磨,温润平滑,炉底部弯曲翻转,盘绕成型,站立平稳。
朴拙背后却尽精工巧营, 天趣盎然,为书斋案头之逸器。
香炉,为古代焚香四艺之一,颇受文人喜爱,元人李孝光有《香鼎》诗:「香鼎茶瓶只自随,先生有兴只吟诗。借居僧舍无书看,幸有东邻许一鸱。」可见当时读书人习惯了焚香诵书,即便远行也只以香鼎随身。

长物——无用之物,多余之物。而说到“长物”一词,我们更容易想到明人文震亨编撰的《长物志》,以“长物”为书名,描写的是当时晚明文人士绅阶层的“无用之物”。“于世为闲事,于身为长物”。

说是无用之物,但一个时代的文人却要藉此建立起他们全部的精神生活。无用之用,和“不为无用之事,何以遣有涯之生。”的观念是十分契合的。长物者,文公谓之“入品”,实乃雅人之致。至此,长物,更具象与清玩之物,进而构成“文房器具”。

在《长物志·器具》一卷中,几近全是文房器物,类如笔格、笔床、笔筒、笔船、笔洗、镇纸、剪刀、书灯、砚、笔、墨、纸,印章等,这些文玩小件落在了实用器上,由此“实用之器”便是一种生活态度与修养精神了。

而晚明士绅各种精致的享乐之物中,如香炉、香盒、袖炉、手炉、香筒、禅灯、如意、花瓶、杖、扇坠、这些清玩器具,都是用以标榜文化身份的玩意。

不过这时候的“玩意”是有趣的事物,也是明代士绅珍视的价值。他们用这些器物,来丰富自己的同时,也用来取悦同好,我们在书画中经常能看到“聊以自娱”的题跋,意思是姑且用以自我娱乐宽慰自己。这和“请兄雅正”一样都是在故意为之后的谦逊中,掺杂了些不失得意的自谦套话……

《兰雪斋记》中所记:『友人张天彝文雅博涉,器深而趣远,所居列置古经史、名书画,间以卉石,错以琴尊,而朝夕游息其间。斯其志尚之异,不贤而能之乎!』概因古之贤者,多善养闲身,因其品趣、真格、境界,俱在此中。能以长物为友,格物知已,便是修身。对长物如伴佳友,赏雅趣自得诗情。

如古贤所述:『木者,有老树根枝,蟠曲万状,宛若行龙,摩弄如玉』,便可作为一件文房佳器,终日与心为伴。闲玩之器,更能载修身之道。在这样一种审美情趣下,长物为邻,有时更甚于现实社会中人和人之间的关系。

清·翡翠镂空雕如意云纹熏炉

瘤木香炉

香炉以树瘤整挖,完整无拼接,内膛掏空,承三足,稳重敦厚。炉盖、炉壁皆随形,凹凸有致,纹理若水波涟漪,观赏性强。其自然意味与工艺处理结合的恰到好处,意趣天成,不失为焚香雅器。

乾隆•青白玉雕兽面纹出戟花觚

余游方寻茶,好长物。所存青钱寥寥,囊中羞涩,家人日常所需终究大过长物。

韶华白首,光阴过眼,此间终究是『身外之物』。器寿千载,而人生不过几十年。可物颐养性灵,不可为物所累,不能为物所役,寄情万物,不拘一隅,方能得大自由。

先哲曰:『古之君子,行无友,则友松竹;居无友,则友云山』。心境淡荡之士,虽无人为伴,亦不觉空虚寂寞。文房长物,人常誉其有真韵。其本无真韵,因人以真才真情胜之,其调弗与人同。能把自身性灵安放于万物之中,散发出兴味不凡的闲情意趣,便能成为了最耐人品寻的中国式精致生活,文人风骨不绝,此事应尚可为。

长:11.5cm宽:9.5cm高:13cm

荔枝木随形香薰

香薰炉选用荔枝木随形雕就,由器身、器盖两件组成,通体饰树瘿纹,瘿结累累,奇纹遍布,纹理蜿蜒 。盖顶设灵芝形捉手,炉口沿自然之形,内炉壁全手取空,高目细磨,温润平滑,炉底部弯曲翻转,盘绕成型,站立平稳。 朴拙背后却尽精工巧营, 天趣盎然,为书斋案头之逸器。

香炉,为古代焚香四艺之一,颇受文人喜爱,元人李孝光有《香鼎》诗:「香鼎茶瓶只自随,先生有兴只吟诗。借居僧舍无书看,幸有东邻许一鸱。」可见当时读书人习惯了焚香诵书,即便远行也只以香鼎随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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