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老二的童子功

莲子杯
莲子杯高:6.5cm 口直径:7cm
器型流转自魏晋,古朴雅致。透过光看,薄胎肌理温润如玉,不施釉而自带风骨。
花神杯
花神杯高6.3cm,口直径7cm
—— 源自康熙年间的风雅,藏着文人墨客的闲情。线条柔美,造型温婉,虽是日用器,却有摆件的格调。
在景德镇,熊国安这个名字自带回声。江湖人称“熊老二”,父亲是“薄胎大王”熊友根。作为国家级非遗传承人,这份传承,没有捷径,始于一门需用一生打磨的“童子功” 。
这门手艺有个“不讲理”的门槛:过了18岁,就学不会了。因为人一长大,心就杂了。心不静,耳朵就不灵;耳朵不灵,就听不见利坯刀在薄如蝉翼的泥胎上发出回声的细微区别。
熊友根8岁练就童子功,因技艺冠绝同行,人称“熊老大”。其子熊国安,是国家特批的12岁童工。当别的孩子还在满街疯跑时,他已经捏着利坯刀,把“静”字刻进了骨子里。
直到今天,他依然保持着深夜工作的习惯。万籁俱寂,他才开工,因为只有在那时候,瓷胎才会“说话”——厚度低于0.5毫米时,视觉已失效,他只能将长刀贴在耳边,像听诊器一样,通过泥胎的回声判断生死。稍有不慎,吹弹可破的泥坯瞬间前功尽弃。

就是那双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,却削出了0.15毫米的薄胎瓷——白如玉,薄如纸,声如磬。
初见成型的莲子杯时,他曾感叹:
“每一个杯子,都刻画着匠人的心血,打磨着我们这种耐住寂寞的灵魂。”

薄如纸,惊鸿影
易碎的极致之美,背后是耐得住寂寞的灵魂
世上易碎的东西很多,比如女人的韶华,比如一见钟情的悸动。
但还有一种易碎,是被1300度炉火淬炼过的精致——那是宋唐的梦,是瓷器的肌理。
懂瓷的人常说,凡事讲求缘分。与瓷的缘分,是一眼惊鸿,无需言语,便能读懂它温润下的风骨;与匠人的缘分,则是看懂这风骨背后,那些耐住了五十年寂寞的身影。

大雅素杯
白玉不雕,美珠不文
这款杯子“不施釉”,却油润如和田玉。
它把“天然去雕饰”做到了极致。顶级高岭土在1300度炉火中涅槃,灯光下晶莹剔透。浮躁时把它握在手心,那份温润,能让心瞬间沉静下来。慢工出细活,只为这一眼心动。

宋韵盖碗
宋代没有清饮冲泡,也没有盖碗。
但宋瓷的形制之美,本身就极具仪式感。撇口碗舒展,高足盏挺拔,皆是那个时代的经典。忽一日突发奇想:若以高足盏为盖,覆于撇口碗之上——这不就是一只盖碗么?
制成,磅礴大气,气场自成。
碗身沿用宋碗经典造型,舒展大方;碗盖取高足盏之形,挺拔利落。无托设计,让持碗手势更添几分挥洒自在。泡茶时,茶香氤氲之间,仿佛也能触到那股子——宋人骨子里的从容。
泥料的选择,决定了这只盖碗的魂。

不施釉,却油润如和田玉。因为最好的装饰,本就是泥料自身的造化——为追求这份“如脂似玉”的温润,配方中加入了助熔剂,让瓷坯在高温下生成更多玻璃相,透光如玉。但这份美有它的代价:助熔剂越多,耐火度越低,坯体在窑火中越易软化变形。寻常薄胎泥料不敢这般调配,偏是这份“敢”,才烧得出那摄人心魄的油润。
为对抗高温的“任性”,配料时需增大氧化铝的含量,让液相在熔融时仍有足够黏度,挺直腰骨。但这还不够。
利坯时,需留一分“瘦”。
最终的器型,并非在利坯刀下完成——那只是半程。真正的塑造,发生在1300度的窑火里。泥胎在那刻化成柔软的“果冻”状,在高温中微微垂坠,才烧出那饱满圆润的腰线。留多少,留哪里,全凭手艺人心里那杆秤。多一分则塌,少一分则僵。这分寸,既靠手艺,更靠对泥与火几十年的交情。
烈火涅槃,成品率从来不高。景德镇的老师傅说,一个月做的全坏掉是常事。可每当看见灯光下那晶莹剔透的一只,心里便生出欢喜——薄胎其实不太实用,太易碎。但那一眼心动,便足以让一切值得。
把泥土握在手心,慢慢来。



宋韵菊瓣纯银杯托
直径:10.5cm;克重:约78克
李福明:
千锤百炼,打一朵宋菊
在鹤庆,李福明的锤声一响就是三十多年。作为银饰锻制技艺省级非遗传承人,他最熟悉的不是画笔,而是那把跟随半生的木槌。



秋韵纯银一片造茶漏
秋韵茶漏是一款浪漫的设计。
秋风一杯茶,或吟诗一章,梧桐叶被虫食了小洞,悠悠飘落阶前。茶烟一片,隔断红尘三十里,听雨独饮茶 。



大雅堂手工锔银公杯
“锔银”不仅仅是一种传统手艺,也是一段修补时光的记忆;
选择玻璃作为公杯身,是因为玻璃是显汤色无可取代的最好材料。
此公道杯体型厚重沉稳,锔银古雅,原为大雅堂主自用定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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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雅堂歙砚石菖蒲盆
金盆玉盏不足贵,只爱菖蒲不养兰







